吕虔赠刀的 识与度 有任京杭

吕虔,任城(今济宁东南)人。《三国志》有传,决然把刀转捐赠王祥,还说如果宝刀得之非人,恐怕会有害无益。吕虔,任城(今济宁东南)人。《三国志》有传,决然把刀转捐赠王祥,还说如果宝刀得之非人,恐怕会有害无益。王祥受之,当然官至太保,而且自此琅琊王氏贤才济济,家族日渐发迹,至晋尤盛,如大将军王敦、丞相王导等,皆是东晋奠基之材。

  “吕虔赠刀”在《晋书·王览传》《艺文类聚》《资治通鉴》等也有类似记载,或称“吕虔刀”“吕虔佩刀”等。史家之言未必全信,但寥寥数语的背后,可见吕虔之识、之度。“识”,包括识己、识人。吕虔之所以把只有三公才能佩用的宝刀赠人,首先是他认清了自己并非三公之人,亦无三公之才;虽有谦逊的成分在,但应是有自知之明。其次是长于察人,慧眼识人。

  在徐州刺史任上,他慕名聘请琅玡人王祥担任别驾,委之以民政大小之事。王祥就是二十四孝故事“卧冰求鲤”的主人公,“以淳诚贞粹见重于时”。他接受吕虔征聘,不负重托,将徐州治理得井然有序,政化大行。当时徐州百姓有歌曰:“海沂之康,实赖王祥。邦国不空,别驾之功”。于是深得吕虔信赖和器重,以至于宝刀相赠,王氏后人的确也因此受益。

  《晋书》王导、王悦等传赞:“恬恂踵德,副吕虔之赠刀”,说的就是这个渊源。“度”,就是胸襟和气度。古今之人为得到奇珍异宝,或登山采玉,或入海采珠,竭尽所能,孜孜以求,尚不知足;吕虔得宝刀竟转授予人,唯有大胸襟和大气度才能做到。但这种胸襟和气度,一则来自才能之广,二则源于品格之高。吕虔称赞王祥有三公之才,但其本人亦非等闲之辈。

  他以军事白手,屡立战功,也能治国理政,造福一方。早年以勇谋著名,被兖州牧曹操发现,从此南征北战,金戈铁马。最著名的战例,一是镇守湖陆城(今济宁市鱼台县东南)时,以酒局设计,扫平叛贼;二是任职泰山太守期间,率兵与夏侯渊合力攻打济南黄巾军,前后数十仗,斩获数千人;三是受曹操派遣总督青州各郡,讨伐东莱各路贼寇,战功远近有名。

  于是得到曹操通令嘉奖:“夫有其志,必成其事,盖烈士之所徇也。卿在郡以来,禽奸讨暴,百姓获安,躬蹈矢石,所征辄克。昔寇恂立名于汝、颍,耿弇建策於青、兖,古今一也”。在曹操眼中,吕虔是与寇恂、耿弇齐名的战将。但吕虔的才能不仅定格在披坚执锐、作威作福沙场,还表现在地方任上。他能恩威并举,治理有方,“在泰山十数年,甚有威惠” ,甚得曹操以及后来的魏文帝曹丕的倚重,以至于能在一个地方长期镇守。可见,吕虔的能力是全方位的,他文武兼修,也是一位安邦定国之材。清孔尚任 《桃花扇·辞院》:“天下军储一线漕,无能空佩吕虔刀”。不绝于口的,还是吕虔的“能”。最要紧的,吕虔赠刀还是源于他的品格之高,有能力、善察人。只有建立在人品高的基础上,才能有赠刀的佳话。

  换言之,吕虔之所以能心甘情愿地主动赠刀,这与他的人品秉性息息相关,与他的胸襟气度紧密相连,这其中应可追溯到儒家文化的熏陶和浸染,“善为国者必先治其身,治其身者慎其所习”。吕虔的生活之地是孔孟文化的发祥地,儒家的仁义礼智信和恭敬谦让,作为一种文化氛围和生活习俗,深深影响着当地人的行为举止、仪态气度和心理倾向。

  吕虔不能例外,更何况他从小熟读经书,耳濡目染,自然出现赠刀的一段佳话,至今俨然成了吕虔身上最亮丽的标签。或许这并非史家的编撰。吕虔赠刀后世流传甚广,各类诗文或叙宝刀赠能人的佳话,或以宝刀喻才华,或盼望获赠宝刀以驰骋理想,也有借以称颂赠刀人品德高尚的。唐李商隐《谢书》“微意何曾有一毫,空携笔砚奉龙韬。自蒙半夜传衣后,不羡王祥得佩刀”,把吕虔赠刀于王祥,与禅宗五祖弘忍传衣钵袈裟给六祖慧能相比类,表达了自己以一介白衣深得令狐楚赏识和厚爱,抒发深挚的知遇之恩和感谢之情。

  杜甫《喜闻官军已临贼境二十韵》“前军苏武节,左将吕虔刀”以。“吕虔刀”与“苏武节”类比,称颂的还是一种不私受、不掠美的高风亮节。从旁观者的角度看,吕虔经得起这种赞扬。 新闻推荐吕虔赠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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